「青篷船昨晚刚回来，船老大姓胡。」
沈无咎道谢离开。
胡船老大正在船头收绳，听完他的问题，问道：
「你是要去石湾渡，还是要找人？」
「找人。」
「那你走水路未必找得到。前几日下游水涨，有些客人改走官道。人若上了车，往哪里去都有可能。」
沈无咎说了周平安的大致年纪，又描述同行男子。
胡船老大摇头。
「没印象。你若连在哪里下船都不知道，沿河找下去，恐怕也只是碰运气。」
沈无咎没有再问。
他离开码头，沿街走向南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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