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十点出头,管家把一艘四十二英尺的双层游艇开到了别墅下面的私人码头。
码头是木桩子搭的,走起来咯吱响,有两根桩子上长了绿色的海藻,滑得很。缆绳绕在系缆桩上打了两个半结,绳子是旧的,表面起了毛。
游艇不算新,白色的船身靠近水线的地方有几道刮痕,补过漆,补丁和原漆有色差。驾驶舱在一层,二层是露天的甲板,铺了一层防滑的柚木条,木条之间的缝隙里卡着几粒干掉的海盐结晶。
甲板正中央放了两把折叠的沙滩躺椅,椅面是白色的防水帆布,左边那把的椅背调节绳断了一根,用铁丝拧了个临时替代。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两瓶水和一管防晒霜,防晒霜是SPF50的,管身被太阳晒得温温热热。
沈雨棠穿的就是贺烬行李箱里那条黑色比基尼。
确实小了。
上身的三角布片刚好兜住两团的下半部分,上缘往外溢了一截白肉,系带勒得紧,在肩膀和后背留了两道浅浅的红勒痕。下身的布料更省,前面遮了个三角区域,后面只有两根细带子从胯骨两侧绕过去,几乎全空,股沟和腿根的软肉完全暴露在阳光下。
她趴在右边那把躺椅上,脸朝下,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背上。阳光照在她后背上,从肩胛骨到腰线那一长段皮肤被晒得发烫,白得反光,昨晚在沙滩上蹭出来的红痕还没消,两道浅浅的擦伤,从左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后腰,结了薄薄一层干皮。
贺烬穿了条黑色的及膝沙滩裤,没穿上衣,胸口和腹肌上的汗在阳光底下像刷了层油,裤裆已经鼓起明显的一大团。他拿起小桌上那管防晒霜,拧开盖子,挤了一大坨在掌心里。
白色的乳膏在他掌心化开,混着防晒霜特有的那股化学甜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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