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棠洪泉并不是外界所赞美的好人，所有的财富和名声背后都藏着无尽的血腥与暴力。
“或许没你想的这么快……”棠洪泉没有老年痴呆，想到过去的事心中竟有一丝畅快和爽朗。
“人死不能复生，世界上没有鬼。”棠洪泉继续说，眼里还藏着昔日的锐利锋芒和阴险计谋的恶毒。
“确实。”
棠珩知和棠洪泉一样，都不相信世界上的鬼神之说。
倒是棠洪泉的小私生子有时候偏偏执着于这些封建迷信，偶尔还爱看那些无聊的恐怖片。
如果文文知道棠洪泉比恐怖片里的角色还要杀人不眨眼，估计是喊不出爸爸这种亲昵的称呼。棠珩知莫名地想。
过去，棠珩知也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长大，不懂得家族里的盘根错节。可是生活中的大部分熟人，都死在了一场精心布置且无意的天真大火中。
没有人会去怀疑一个孩童，一个在大火里被救出的可怜又狼狈的孩童。
就连棠珩知自己都是后知后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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