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剧烈的情感如刀刃般刺向苏顾,他竟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。
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恨涌上心头,激得他心绪翻腾,几乎是脱口而出:
“你恨我也好,怨我也罢,我都不在乎。”
话音落下,苏顾胸口愈发憋闷,声音也愈发冷硬。
“三天后婚礼结束,所有人都会离岛。我会停掉所有的船,你就待在这里,在我身边,直到我玩够了,腻了。”
看着毫无反应的那人良久,他从齿间挤出最后一句:
“在那之前,你就好好赎罪。”
而后,似是再也无法忍受那双眼睛,他仓促转身离去。
婚礼清晨,林绵刚刚醒来便被苏顾翻来覆去地摁着插,而后又被逼迫着在穴里塞入一个假阳具。
那东西仿佛是苏顾为她量身定做的,特意在中下部的位置加了颗粒,全根没入时正好抵在她穴壁凸起的那边褶皱。不动时还好,可一旦行走,那些粗糙的硬粒会来回碾刮过那一处,磨得她又痒又爽,却无法解脱,苦不堪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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