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镇边缘的旅店房间不大，木窗半开，晚风卷着街上的尘土味吹散进来。宋星坐在床沿，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。对面站着的牧师叫塞拉斯，白袍洗得干净，袖口却因为常年抄写经文而微微磨白。他看起来比宋星想象中更年轻些，眉眼清秀，手里拿着圣水与绷带，动作却有些犹豫。
“伤口不深。”塞拉斯低声说，蹲下来帮他清理，“但你最好别再乱动。我不是太擅长处理太重的伤。”
宋星看着他，塞拉斯的手法非常熟练，可每当绷带勒得稍紧，他自己的眉头就会跟着皱一下，像是比伤者更怕痛。宋星开口，语气随意：“你平时不是应该对这些很有经验吗？”
塞拉斯顿了顿，耳根微红：“我不用上前线，骑士和勇者才需要扛那些，我只负责治疗，所以……比较怕痛。”
他说话时目光避开宋星，像是觉得这是件丢人的事。宋星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有了主意。他伸手按上塞拉斯的手腕，精神力在接触的瞬间无声渗入。
“你知到怕痛也可以练习的吗？”宋星说“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。先制造一些疼痛，让你慢慢习惯，之后我再帮你把感觉压下去。这样以后就算遇到突发情况，也不会那么难受。”
塞拉斯的眼神晃了一下。催眠落下去的时候，他并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。他只是咬了咬唇，低声问：“……真的有用吗？”
“有用。”宋星回答的斩钉截铁。
他让塞拉斯脱掉上衣，跪趴在床边。白皙的后背在烛火下微微颤抖，肩胛骨绷着，肉眼可见的有些紧张，宋星直接凝聚出细长的精神触手，一下直接抽在塞拉斯的肩上，声音清脆。塞拉斯身体猛地一颤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。
疼……”他回头，发红的眼尾还带着明显的抗拒，“能不能轻一点？”
宋星没有停。第二下落在另一侧肩胛，第三下扫过腰侧。细长的精神触手抽在白皙的皮肤上，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痕。塞拉斯的呼吸乱了，手指攥紧床单，起初还在往前躲，肩膀随着每一次落下微微瑟缩。可随着触手的抽打，原本的刺痛中竟多出了些许麻痒的快意。
当触手抽到胸口时，他的动作顿住了。乳尖被抽中的瞬间，尖锐的痛意里混进了一种更强烈的陌生的热度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挺立的乳尖，脸瞬间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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