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看着她，没有急着说一定没问题。
「那我们先把确定的事情整理好。」
她指着表格。
「这些是已经查清楚的，这些还要确认。你不要把所有未知都当成坏消息。」
沈知微望着她，终於笑了。
「你最近越来越像老师。」
「因为你最近越来越容易对着表格发呆。」
两人相视而笑。
放学後，沈知微按照公告上的联络方式，向承办单位询问资格。
她事先把问题写在纸上，避免紧张时漏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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