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将升学志愿比较表重新整理好时，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，只在南城大学的名称旁画上星号。
她开始认真每一所学校的课程安排。
有些学校重视法律理论，有些提供不同的实务学习机会。
她把感兴趣的内容写在笔记本里，再将费用、交通与住宿条件分开记录。
林晚棠坐在旁边，看着她密密麻麻的笔记。
「你现在连备选学校都研究得这麽仔细？」
「嗯。」
「那南城大学呢？」
沈知微笑了笑。
「还是最想去的地方。」
「可是你不像以前那麽执着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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