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萤幕,心跳快得几乎听不见窗外的声音。
终於,成绩出现。
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,又重新确认一次。
分数比最後几次练习稳定,也有几科比她预想得好;但其中一科没有达到她心里最理想的表现。
她没有立刻欢呼,也没有哭。
只是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那些反覆练习的夜晚,终於有了一个可以看见的结果。
可是,这份成绩究竟能不能让她进入南城大学法律系,仍然需要对照招生资讯,不能只凭感觉判断。
母亲走到房门口。
「查到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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