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妍往後靠在椅背上，眉眼带着明显的疲惫。
「她们现在问的，不只是百合有没有徇私。他们现在也想知道，一个高阶主管长期和直属助理交往，公司为什麽没有做任何管理上的调整来避嫌。你说，我该怎麽回答?」
纪晓笙语塞，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该怎麽答。
「这件事我知不知道?知道多久?为什麽没有处理?公司的用人制度是不是只要主管喜欢，就能有例外?」
沈妍每说一句，指尖便在桌面上敲一下。
「以前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但现在董事会已经开始在明面上质疑我的领导能力，这事我不会再帮你们兜底了。」
纪晓笙静默了片刻，才开口。
「但我已经答应调职了，我转到海外事业部，不归谭经理管。」
沈妍叹了口气，语气缓和了一点。
「晓笙，我当初把你调走，是想让这件事冷下来。」她顿了顿，又继续说:「你们暂时分开，撤除直属上下级关系。你在塞维亚做出成绩，回来之後，至少可以拿自己做出来的成果说话，那些流言不攻自破，就算之後这些东西到了董事会那边，我也可以告诉他们，不管过去的人事升迁有没有瑕疵，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，不会有任何问题。」
但是现在，事情先被爆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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