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往下滑，还有。」
沈妍示意纪晓笙继续往下看。
第二张照片，是两人靠在护栏旁，她靠在谭百合的怀中。
第三张照片，是谭百合靠得她很近，亲吻她的额头。
不同角度，不同动作，每一张都昭示着她们之间的不清白。
纪晓笙的指尖发凉，她调动小小的脑袋回忆着，昨天景观台上只有几组情侣，有的拿着手机拍夜景、有的在聊天，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有谁刻意的在拍摄她们。
而且会知道她们在观景台，这个偷拍者，是从离开展场後就一直跟着她们了，而她们却完全没有发现。
「这些……」纪晓笙的声音有些乾涩，「你是什麽时候收到的?」
「今天早上。」
沈妍又从平板内调出另一份文件推给她。
「不过这一次，不是只有寄给我，董事会也收到了，而且比我还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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