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九川没有打断。
「现在我想，等她平安回来，也是一件很好的事。」
晏九川望着石门，轻声道：「你自己的心愿，也不必放弃。」
孩子点头。
「我记得。我想出去看花，还想吃她答应我的桂花糕。」
承天神宫。
祁明修翻阅旧制，终於找到接令与移卷的对照条文。
凡中止覆核而另行移卷者，接令记录必须载明移卷去处；若去处不便公开，仍须留下相应的核对痕迹。
他将条文记下，刚合上卷册，便听见身後脚步声。
裴无咎站在书架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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