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起初只是觉得腿上有点痒。
他在野外露营，帐篷外的潮湿让他睡得不安稳。迷迷糊糊间，他伸手拍了拍大腿，触到几粒细小的东西在皮肤上爬动。他没在意，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直到那阵痒变成了刺。
---
第一只蚂蚁钻进他裤缝时，他还以为是蚊子。可那细小的足在他大腿内侧划过，带来一种近乎电流的酥麻。他下意识夹紧了腿，却发现那反而把那小东西困在了更深处。
"操……"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去够，却摸到不止一只。
它们在动。沿着大腿根部向更深的地方探去。
林远的呼吸急促起来。不是因为恐惧——至少他当时还没意识到该恐惧。他只是困惑，困惑为什么那细碎的足肢划过皮肤时，他的身体会有那样的反应。一种不该有的、令他羞耻的热度从腹下升起来。
他是个成年男人，三十二岁，有过几段不算长的关系。他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意味着什么。他不理解的是——为什么。
---
蚂蚁们似乎有方向感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