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水火不侵，刀枪不入。”
袁旻序抬起一根指头，在缠着她腕子的那道霞光上轻轻一弹。指腹落下去，那里纹丝不动，连一点凹痕都没有，“你用天火烤它三日也烤不坏，用剑砍它，剑豁了，它也不破。”
“最要紧的一处，是它能乱人的眼。”
“你瞧。”
他抬手在虚空里一点，那条霞帔骤亮了一下。红，橙，紫，青，一层一层地翻涌，流得极快，快得人眼睛追不上，追着追着，眼底就开始发涩，四下里全是晃动的色块，福盈连他在哪个方向都看不真切。
“别瞪，再看就晕了。”
袁旻序伸手覆上她的眼，睫毛一颤一颤地扫他的掌心。
“这东西若真要捆人，只在那一闪之间。”他的声音从霞光外面传进来，“等回过神来，已经被它缠上了。”
“修为低的，”他把手挪开，垂眼看她，“挣到骨头发疼也挣不开。”
袁旻序就这样看着她被吊在那儿，两腿撑开，一身的雪白全被霞光映得发粉。
“你日日以自身灵气喂它，它便认你。你喂它三月、半年，它自己会随着你的心思变。你心里想着要捆谁，它就去捆谁，你想着要护，它就贴回你身上。喂得久了，它不必你唤，自己便知道该出多重的力，捆多紧，留几分余地。”
“你还要靠它吃饭，靠它护身，靠它替你挡刀。你要是不肯学，那它就只是一块彩绢子。”
男人说到这里，忽然低下头，脸凑到她面前，眼睛弯着，红瞳里那点光被霞色映得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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