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样能养着的东西。”
他把咬着的耳廓松开，唇还贴在那儿。
“师兄的金丹在里头，灵气厚，可你一点也不会用。这样走出去，遇上个识货的，要捉你、要剖你，都只在一念之间。往后入了山门，少不得要自己护着自己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他抬起那只空着的手，食指在灯下一勾。
从小几那边，凭空泛出一片红来，像有人把一截彩霞从天上扯了下来，又随手揉成一条长长的薄绢。霞光起初只是一层浮在空中的颜色，过了一会儿才渐渐凝出实体。边缘起伏着，像被风拂过，一层赤，一层橙，一层胭脂染色，一层极浅的紫，层层叠叠地挨着，光在上面流过去，又从另一头漫回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福盈睁大了眼。
“幌霞帔。”袁旻序把手摊开，“我压在箱底压了几十年，今日便宜你。”
那东西像是听见了，慢慢飘过来，飘到她肩上，先只是轻轻一搭。
顺着她的两条手臂缠到腕上，又分出两道往下去，一圈一圈地绕住脚踝。还有一缕从后腰绕过来，贴着脊椎往下走，兜住那道被灌得发沉的腰腹，往后轻轻一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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