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兰没多说什么,只把袖口拢了拢,转身往后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来。后头院子里的果子,今日该照看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顺着竹廊远去了,一路远到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只剩下她与袁旻序。

        福盈趴在他怀里,肚子底下那颗暖珠原本一直跳得很勤,从早到晚在她身子里嗡嗡地响。走路的时候它在,睡觉的时候它在,连伸爪挠耳朵都能感觉到它跟着一颤。如今那响声被什么东西罩住了,闷闷的,像是有人在鼓面上盖了一层厚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整只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旻序把她托起来,贴到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福盈挣了挣,四爪在空气里拍了两下,然后落下来,不挣了。她试着像往常那样,把力气聚到后腿上一蹬,可腿蹬出去,身子没跟着飞起来,只跳到半尺高便落了回去。这屋子里原先她能跳上去的地方,如今都隔出了一段够不着的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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