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着腰,笑得话说得断断续续,“这……这便是贵派待客之道?一屋子的墨,一只黑猫,还有……掌门,你这香炉可是好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炉如今横在地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崖兰走过去,把香炉捡起来,灰从里头漏出来,落了他一袖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子忽情最后进来,蓝裳的下摆垂到靴面上,人站得笔直,先看了一遍地上的墨,又看了一遍墙上的墨,最后看了看自己靴尖前那一小摊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眉慢慢皱起来,“掌门,你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把话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福盈还蹲在原地,眼睛在四个人身上来回。崖兰她认得,法悠她也认得,那个靠在门框上笑的人不认得,门口那个一身蓝的也不认得。她的鼻子动了两下,闻到一股极干净的味道,像雪,像新砍开的松木,什么都没有,干净得叫人想在上头按个爪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尾巴又高高地竖起来,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子忽情看了她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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