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上浮着一层薄雾,四人先后踩走竹桥。
俊月风舞走在最前头,进了院子,先闻到一股极浓的墨臭,眉头一挑。
“掌门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水居几时改做书斋?”
崖兰没答,抬手把竹帘挑起来。
屋里的一幕摊在四个人面前,到处都是墨痕,墨上沾纸,像落了一场黑雪。
正中蹲着一只白猫,除却一张小脸蛋还白着,其余地方都叫墨洗了,正对着门口这一列人看。
尾巴竖得笔直,尖儿在灯下轻轻一抖,很是有精神。
袁旻序站在屋子最里头,袖子挽到肘上,怀里抱着半叠还没被撕的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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