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」
「那你还问？」
「因为我想听你亲口说。」
林楚楚笑了一下。然後她撑起身体，在他唇上碰了一下——极短、极轻，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又弹开。范·霍恩整个人僵住了一瞬，然後他的手从她手心里抽出来，改为捧住她的後脑勺，把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压回去，变成一个完整的、扎实的、带着牙齿轻咬的吻。
他亲得又笨又凶。牙齿磕到她下唇，她吃痛地哼了一声，他立刻松开，哑着嗓子道歉：「对不起，我——」
「你几岁了？」她喘着气问。
「二十九。」
「二十九岁亲吻技术这麽差？」
「??我禁慾。」
「看出来了。」她捧住他的脸，重新凑上去，这回放慢了节奏，舌尖一点一点描他的唇线，教他怎麽张嘴、怎麽换气、怎麽把牙齿收好。范·霍恩学得很快——不愧是受过训练的军官——几个来回之後已经能反客为主，把她压在木箱上亲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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