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动升到二档的时候,陆星河正站在讲台上回答系主任的问题。二档的震动明显强了许多,不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,而是真真切切地顶在内壁上,一下一下,碾过那个要命的地方。他感觉自己的耳根烧了起来,额头渗出一层细汗,腿根也在发软。他不得不把重心悄悄挪到讲台上,双手用力撑着,才勉强没让声音抖得太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这部片子的情绪基调偏灰,会不会担心它不够''''向上''''?"系主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抿了抿唇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:"夜归人也有光。我拍的是他们身上最后一点没被黑夜吃掉的东西。"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回答很好,好到台下有人轻轻鼓了鼓掌。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秒,林知夏的手指轻轻一推,把遥控器推到了三档。

        嗡鸣声骤然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咬紧了牙关。他感觉那枚跳蛋像活了一样,在他体内疯狂地震动、顶撞,而那颗原本安分的肛塞也被带着一起颤动,双重刺激像电流一样从他的后穴一路窜上脊椎,再炸进脑子里。他眼前有一瞬间发白,握着讲台的手指节泛青,整个人僵在那里,几乎要当场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把头低下去,借着一阵剧烈的咳嗽,死死地按住了自己的腹部。那咳嗽又急又假,可此刻他已经顾不上了。他只能借着这片刻的弯腰,把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"陆星河同学,你没事吧?"评审老师关切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没事……"他抬起头,眼眶泛红,声音沙哑,"有点……嗓子不太舒服。"

        台下传来几声善意的轻笑。方以宁看着他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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