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物入侵的感觉立刻炸开。那种感觉很奇怪,不是疼,而是一种被撑开、被占据的胀,伴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凉意,从那个最隐秘的地方一路往身体深处钻。陆星河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,手指死死抠住马桶盖的边缘,指节都泛了白。
"别绷着。"林知夏的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抚过,声音温柔下来,"进去了,现在我要放水,你会觉得肚子发胀,这是正常的。憋不住就告诉我,但尽量多忍一会儿,忍得越久,清得越干净。"
她松开阀门,温热的清水缓缓流进他的肠道。
陆星河的感觉瞬间被放大了。那水是温的,和他体内的温度几乎一样,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一点一点地灌进去,沿着肠壁蔓延开来,把原本空空的腹腔慢慢填满。一种沉甸甸的、酸胀的饱腹感从下腹升起来,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。他咬着下唇,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,顺着鼻梁滑下去。
"还能忍吗?"林知夏问,眼睛看着袋子上的刻度。水位已经下降了一小半。
"能……"陆星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声音已经变了调。
"真乖。"林知夏夸他,伸手摸了摸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后颈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又过了十几秒,那种胀意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。陆星河的后背开始剧烈地起伏,腿也开始打颤。他呜咽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"姐姐……我不行了……"
林知夏没有为难他。她迅速关掉阀门,抽出肛管,扶着他往马桶边走了两步。陆星河几乎是跌坐下去的,膝盖软得厉害。接下来的事情他不想去回想,那种彻底清空、从里到外都被冲刷一遍的感觉,让他羞耻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。
林知夏全程站在旁边,没有避开视线,也没有嫌弃,只是在他结束后递过一叠湿巾,又打开排风扇。她重新换了一双手套,准备第二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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