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婉清,今天有空吗?来我这儿一趟。"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"还有陈曦,我一起叫。"
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两秒,然后"嗯"了一声,没多问。
林知夏又拨了第二个电话。
等她打完这两个电话,天已经大亮了。她重新坐回窗前,点开那张糊照,放大,再放大。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着,脑子里已经把那套反杀的方案从头到尾过了一遍。
陆星河是八点多醒的。
他睁开眼,迷迷糊糊地从狗窝里爬起来,揉着眼睛走到客厅,就看见林知夏坐在那里,面前摊着一堆打印出来的文件。他还没完全清醒,声音软软地叫了一声"姐姐"。
"醒了?"林知夏抬头看他,朝他招了招手,"过来。"
陆星河乖乖走过去,在她脚边坐下。林知夏把手机递到他面前,屏幕上正是那条热搜。
陆星河的脸色,在一瞬间就白了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林知夏的手,指尖冰凉,声音都在抖:"姐姐……这、这是谁拍的?我昨晚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被人跟了?"
"别慌。"林知夏反手握住他的手,用力捏了捏,那股温热和力度,让他乱跳的心慢慢安了下来,"图是真的,但拍的人要的不是''''''''澄清'''''''',是要你慌。你一慌,就输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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