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河看着她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却还是用力地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"不疼。"他说,声音沙哑,"有姐姐在,不疼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。她把他搂进怀里,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婉清和陈曦很识趣地退到了阳台上,把客厅留给了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就这样抱着陆星河,抱了很久。等他哭够了,她才扶着他去浴室,放了一缸温热的水,让他泡进去。她自己搬了张矮凳坐在浴缸边,用毛巾蘸着水,一点一点地给他擦洗身体,避开那些红肿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之后,她又给他上药。消炎膏抹在臀上,凉凉的,一点点渗进那些火辣辣的伤痕里。陆星河趴在她腿上,闭着眼睛,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狗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完药,林知夏让他穿上一条宽松的睡裤,然后把他领到客厅的狗窝前。

        "今晚,睡这儿。"她说,指了指狗窝,"狗仔还在楼下蹲着,你就当是给他演一场戏——让他蹲到天亮,什么都等不到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浅,却带着点从前的样子,干净,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"好。"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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