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他才慢慢止住了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扶着他坐到沙发上,让他趴在自己的腿上。她没有再拿戒尺,只是用自己的手,一下一下地、轻轻地拍着他的臀。那不是责罚,是安抚。是那种最原始的、母亲哄孩子入睡时的拍打,一下一下,稳定而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"二十下。"她说,"轻的。你错在哪儿,说给我听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趴在她腿上,闭着眼睛,声音还带着哭腔:"我错在……一个人扛,不告诉姐姐。错在……伤害自己。错在……让那个人,还有那些看热闹的人,牵着鼻子走。"

        "还有呢?"林知夏问,手掌依然一下一下地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"还有……"陆星河顿了顿,"我不该觉得,没人要我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的手停了一下。然后,她的手掌又落下来,这一次更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
        "记住了。"她说,"你早就被我领走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,林知夏没有让他睡狗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他抱进卧室,用一条柔软的毯子把他裹起来,只露出一张还带着泪痕的脸。她从冰箱里拿了冰袋,敷在他红肿的手心上,又用棉手帕,一点一点地擦掉他脸上的泪和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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