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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直起身,看韩瑞东。

        "服务费,昨晚周先生已经付了。"他说。"今天我全程陪着跑。加号定好了,先上去报到。"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正替母亲接病历袋,指头碰到了提手,却没握住。韩母往他手里又递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,看周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正沿着旧折痕收起路线纸,抬眼看见韩瑞东望着自己,便停下手。韩瑞东没有接他递过去的复印件。他把纸收回袋口,低头将封条捏紧,等对方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握紧了提手,嘴角往下压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张了下嘴,小宇却在这时拉了一下他的衣角,问往哪边。大厅里有人推着轮椅经过,他们得往旁边让。陪诊已经朝电梯口招手,催他们跟上,韩瑞东将袋带攥进掌心,低头应了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牵着小宇走出去,肩膀还绷着。快到电梯口时,他回过头来,视线仍落在周喆脸上,直到孩子又拉他的手才转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跟在后面,隔着两三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儿童血液专科门诊在三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辆婴儿车占着电梯门边,陪诊进去按住开门键,让韩母带小宇先上。韩瑞东侧身挤进去,背包碰着门框,周喆便退回外面。门合上后,他在原地等下一趟,到三层才重新找到他们。韩瑞东正在分诊台前报孩子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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