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槐天霸的声音,房间里面的宿尧终于有了动静儿。
他甚至已经把沾满了血污的衣服换掉了,穿了一套青灰色的长袍,就这么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肩头,并且头发还散乱着,摇摇摆摆往门框上一靠,端是一副弱不禁风的娇弱模样,与他平时挥鞭子打架时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槐天霸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这慵懒的样子,又转头往晏夫的方向看,突而又看向桂花酒,嘴唇一阵颤动,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倒是宿尧先开了口,只是他喉咙刺疼,声音难免带着沙哑。
“放心,死不了!”
说完他就扔下还处于震惊脑补中的槐天霸,纵身投向了晏夫的怀抱。
直到男人剑眉微隆,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伸手接住了他,宿尧脸上才一下子笑开了花。
“跑什么,我们正大光明疗伤,你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儿?”
晏夫低头看他,脸上木无表情。这树妖有两样东西无敌,一是脸皮厚,二就是那张嘴,他算是见识过了。
槐天霸心里憋着气,你说他着急忙慌跑过来,就是为了看这一人一妖抱在一起诉衷肠地吗?
“妖崽子,你给我从人怀里下来!众目睽睽之下,能不能注意一下言行举止?培训班白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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