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回想,恐袭那天的惨烈情景,仍是令她深感悲痛与不幸。
眼泪“吧嗒”一声掉在报纸上,打湿了那一篇篇幅短小的后续报道。
她没来得及擦干,上衣后领被人提起。
“膝盖不痛吗?”
这个声音……时步不作他想,除了先生,还能是谁?
垂下头,匆忙抹干泪水。
可是一开口就把自己暴露了。
她声音沙哑:“……不痛。”
报纸摊开在客厅桌面上,她一直是跪在地板上的,不痛却麻。
但说了不痛也没用,她还是被他拎着后领提起来了。
“律师会帮你处理你家里的一切后续事情,”他半拎起她,把她放在沙发上,“关于你父母的事,我深感遗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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