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……
她出来时撞上一个奉酒的宫女,酒水洒了些在身上。
韩唯出来时还好好的,说着说着就犯了病。
他不可能在这种场合自己给自己吃药,只有可能是别人下药。
难道是下在他酒水里,然后要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才会催发的药?
若是如此,那这就是冲着她而来的一场设计了。
果然,剥去外衫,远离了那股异香,韩唯的气息都匀称了些。
可治标不治本,那些已经入了身的药性并不能因此解开。
意识到自己将韩唯想龌龊了,玉桑心一横,不再遮遮掩掩,扶住韩唯,随时准备转移阵地。
她注意力都在前头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并未察觉韩唯在她放开手时,眼神凝在了她身上。
香肩圆滑,沟壑已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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