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冲玉桑弯唇,坦然又无奈:“我们未必能如期回京,你的前程,也得自己去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:“是江大人出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慈本无意与她说太多,但既要断,就得明明白白,干干脆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具体的我也不知,眼下益州最重要的是治漕一事,韩家人也好,你那位郎君也罢,都是冲着这个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已在任数年,对这里最为熟悉,倘若朝廷现在着手此事,没人比父亲更适合。这事牵涉人力物力,复杂且难,耽误多久都说不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竟是这样想的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并不认为江大人出了问题,只是被事情绊住行程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说到:“其实,方才我给江夫人送东西时已见她愁眉不展,出来遇上姐姐,我还以为,是江大人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慈摇摇头:“我母亲当年就不愿父亲来此,她比我更希望早些回去,只是不说罢了。大概是我平日里在她面前念叨太多次,所以现在希望落空,她怕我闹,才想把我先送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的是,因江家与三殿下有亲,现在却要协助太子治漕,父亲和母亲一定是因为这个,怕事情不好处理会出错,便将她先打发回去,免得影响她与三殿下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恢复平静,明亮的黑眸里透着坚定的神色:“可我们是一道来此的,是一家人,就算有难处,也该守在一起共渡难关。我是不会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