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她已确定江家并无大过,太子也放过了江家。
那她便没必要再配合江慈,也不想再将江家的前程荣辱背在自己身上。
她想逃跑,无非是想逃避这段恩怨纠葛,和恩怨里的人。若无旧事旧人纠缠,其实哪里都可以。
所以,即便回到京城,也并不代表她甘心重回到恩怨纠葛里。
而今,江家之事已了,她要面对的只剩稷旻。
或有一日,稷旻终会在这份纠葛中生出疲倦,尝试放手。
那时,她只是玉桑。
能得到感情纯粹的亲人,固然是一件窝心的事。
但现在,她更想做的,是为自己好好活一次。
玉桑这几句话,夹了太多不便言说的旧事因由,听来难免让人觉得莫名其妙。
但细细咂摸,多少能摸索出几分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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