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之棠过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松开一只手摸上门锁,门滴的一声打开。
陆锦森走进门,保姆连忙开了屋里的灯。陆锦森把谢之棠放到了床上,谢之棠还咬着陆锦森的领子不肯松口。
陆锦森只好一边啊,一边故技重施用力捏着谢之棠的脸逼他张嘴。
这次没用多少力气谢之棠就松开了牙关,护工递上药片和水,陆锦森先把谢之棠厚重的外套给扒了,接着把昨天晚上谢之棠抱着的枕头从床头捞了过来塞到谢之棠怀里,这才接过药片和水递给谢之棠。
谢之棠抬头,看见大梨子的叶片上放着几粒药片和水,大梨子发出了陆锦森的声音说:乖,吃了药睡一觉。
谢之棠抬起脸朝着大梨子笑了笑,眉眼弯弯露出一点梨涡,接着抬手把水杯打翻。
水杯咚的一声砸在地毯上,没有碎,却把地毯晕开了一大片湿痕。
谢之棠眉眼弧度不变,勾着嘴角问:可以让我一个人待着吗?
陆锦森皱着眉看了谢之棠几眼,转过身对身旁的护工无声道:镇定剂。
护工立刻抽出准备好的镇定剂打开盖,细声道:陆先生,你先按住棠棠,然后我给他注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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