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腔发酸,峸蓦然推开男人,低下头,粗鲁的抹去双腮的泪水,再抬头,咬着唇瓣红着眼眶的瞪着男人,「我……我不Ai哭的!」虽然是这麽狼狈的姿态,峸还是强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男人盯着峸好一会儿,唇角g起笑痕,难得露出稍稍柔和的笑,「我知道。」附和着峸的样子好像不以为然却为了让峸满意而同意似的,峸却也无法对他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後的伤又痛了起来,峸慢慢的又趴回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似乎也发现了峸的不适,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峸的伤也是很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後的子弹医生费了很多时间才全都取出,开刀时峸伤口流的血多得吓人,就算受伤的是背部,也差点让峸丢了X命,加上这次的峸如此逞强,醒来後没好好休息就情绪激动还东奔西跑的,会虚弱也是意料之内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峸的表情稍微舒坦些,男人才低问,「所以,你在昏迷前说的话都是真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指的当然是自己说的,不管是身T还是心都是属於他一个人的那一番话,虽然是自己说过的,如今男人问起却还是让自己羞窘的想逃离男人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不到一向不可一世的黑先生也会这样没安全感的向自己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麽想着,峸将脸埋在枕里,闷闷的应声,「嗯,是真的。」男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表示,峸就先一步抬起脸补上一句,「但是我有条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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