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月的意思我再清楚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纱月,王冢真唯被害者协会终身名誉会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——。那会是高级酒店的休息室吗……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是太天真了,甘织。即使我们被带去她母亲公司里能容纳30多人的会议室,我也不会奇怪的。她还会坐在董事长的座位上,面带得意的微笑对我们说怎麽样?在这里就不用担心被人听到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哇,真可怕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纱月在夕yAn下长叹了一口气。她那长长的黑发在暖风中摇曳,宛如黑天鹅的羽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听好了,甘织,不要对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大惊小怪。她会得意忘形的,然後又带着纯粹的善意考虑下次该做点什麽来让她大吃一惊呢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、我知道了!前辈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付这招只要无动于衷就行了。无论对方做了什麽、被带去什麽地方,只要一句不过如此,就能轻巧避开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愧是前辈……对付王冢真唯的专家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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