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把我拦下来，可恨我那时就是双腿麻痹了，跑不了。去她的，跟我说来产检就算了，还指着新闻上出柜的某某谁跟我说：要是我们以前就这麽开明就好了。她妈的！我做了啊！我当时就做了！但你知道她什麽反应吗？──她否认！当着大家的面说以为我们只是好朋友，我从来不知道她这麽想。，我简直笑话。」
池涟茵眼泪啪啪掉，陆天天抽来卫生纸。
没等陆天天递给她，池涟茵转过身来，圈住了她，说：「我不甘心。」
池涟茵圈着陆天天哭了好一会，直到哭够了。
她抬起头，看见陆天天胸前湿了一大片，腼腆地笑笑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衣襟。
「外面的世界真的有害心理健康。」
拍着拍着，池涟茵忽然盯住她的胸，说：「好扁。」
「喂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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