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喔。」池涟茵嘴角一勾，「我同性恋还没好啊。」
陆天天一愣，浅浅笑了。
这就是陆天天在医院的日常。池涟茵爱开玩笑，而陆天天总是分不清楚她话里的真伪。要她判断，池涟茵脑子非常正常，认识她这麽多年，她从来没有发作过，也从来没有失态过。
直到有一天，池涟茵从外头冲回来，一屁股坐下钢琴椅，炸了三个小时的〈克罗地亚狂想曲〉。
疯狂的两倍速。
任谁都知道她心情不好，一群人躲在一旁窃窃私语，就是没人敢上前问个究竟。
可那琴音越发扰人，众人便把陆天天推了出去。
陆天天还能怎得？
她坐下钢琴椅的一侧，按了一个「Fa」。
池涟茵未理，忙匆匆的手指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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