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车的大灯亮起,坐在驾驶座的二人对视一眼,江澜冲着警局众人点头,带着季瓷扬长而去。另一个医生样的人物更是高傲,招呼都没有打就离开了。
路途并不远。汽车没有驶进想象中的医院,而是有恃无恐般,大摇大摆地就开进了一栋郊区别墅里。停稳后,之前端着身份的男人一改在警局里的轻慢,低头十分尊敬地将一份纸质收据捧给穿着一身白衣的大学教授。
“行,你走吧。”江澜终于不再伪装。
他毫不避讳地当着季瓷的面打开那张纸,冲季瓷摇了摇: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季瓷沉默,神情迷惑中还有一丝害怕。
他唯唯诺诺:“老师,我不是精神病......我真的怀孕了......这里是哪?老师求求您,让我回家吧,淮深还在家里等着我呢......”
“小傻子。”
男人的表情似笑非笑。
他走到季瓷前面,微微俯身,一只带着银质、手表骨节分明的手抚上男生的脸,从季瓷的喉结滑到眼角。
季瓷紧张地吞口水,没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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