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斯握着他的手触到蓄势待发的小兄弟,故技重施:“小王子,你就忍心让我这样跟你谈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凌艰难地翻过身正对着他,看着他眉头微皱,眼角下垂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,心里闪过一丝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叫什么来着?美人计?

        一向文明的谢凌在他为数不多的二十多年生命里,头一次对着人骂了句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血统纯正的安格斯并没有真正学到博大精深的华国语言之精髓,把这句脏话当成男人的妥协,扬起明朗的笑容,动作迅速地剥了两人的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并不宽敞,安格斯托着谢凌的背,下身狠狠挞伐着。谢凌攀着他的肩膀,欲海沉浮间不忘提醒他:“要谈……谈,别太过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格斯深感他对自己性能力的挑衅,低头叼着一颗朱果死死磋磨,粗长的性器粘着穴道内敏感点快而重地顶撞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做一回的安格斯抱着怀里微颤的躯体苦恼,还带着硬度的肉棍虎视眈眈地戳着嫩白的大腿肉。谢凌深深地感激着莲娜,如果真的让安格斯放开来做,他怕是迟早得累死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格斯,我们认识的时间够长了。”受制于人,谢凌斟酌再三,决定先打感情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意识不到带着情欲余韵后的慵懒语气就像钩子一样,对安格斯来说一勾一个准。

        腰上的手紧了紧,安格斯把下巴搁在他肩上,闭着眼应声: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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