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小姐显然不打算装作看不见:“老板,我认为你这种行为是在老虎屁股上拔毛,如果不想谢凌生气,这种事少做为好。”
安格斯跟谢凌都对对方有着莫名其妙的滤镜,只有身处局外的秘书小姐一眼就能看清两人的性格。
毕竟察言观色,职责所在。
安格斯哪管那么多。谢凌清清冷冷,本来两人交集就少,冷不丁他能情绪外泄,安格斯自然欢欢喜喜地照单全收。
他站起身,跟秘书小姐在楼梯口分开—秘书室在楼下,谢凌的房间在楼上。
谢凌是真的被气到了。他醒来发现自己被掳到国外,甚至自己被安格斯按在身下时他都没有这么生气。
平板上白花花的身体交缠在一起,独属于外国男人的粗长肉棍捣进鲜红的菊穴,又全根抽出,镜头便顺势怼着被操成一个圆洞的肛口拍。
因为里面受方九转十回的做作呻吟,他差点把刚拿到手的电子设备摔了。
安格斯推门进来时,莫名感觉背后一凉。谢凌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,面前还放着男人被一字马的夸张画面。
安格斯挑着眉,上前去把平板捧在手上:“哇哦!”
他发誓,他下载的时候真的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是这么……反人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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