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份胆怯的Ai,再也没有容身之所了。
乌喃时常会梦见那天晚上,水从四面八方涌入鼻腔,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挣扎,静静地闭上眼睛,沉沉坠落。
直到,这个梦成了噩梦。
满头大汗,手脚发软,只因梦里刹那间的失重感。
需要很久才能再次入眠,生怕一脚踏进虚无。
然后无数次重来,踩空,惊醒。
其实没有过去。
一幕幕光怪陆离的画面从脑海闪过,像一道固定流程,提醒着她Si过一遍的痛苦。
可那痛苦又重复千千万万遍。
乌喃侧着身子,瞧窗帘被风吹动,像钻进来什么顽皮的动物,被缠绕在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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