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最後一次在择城眼睛里清楚的看见我的身影……
择城的视线受到到脑瘤的压迫而开始变得模糊。
又一次的住进医院後,病情也是急转直下。
陪伴着他走过人生的最後的那些日子可能是我这辈子最累、最痛苦的一段时间。
当择城为了头痛而哀嚎时,我却什麽也无法为他做,只能在一旁安抚。
人生大概没有b看着Ai人受病痛的折磨自己却又无能为力来的更痛苦的事了。
就如同择城说的那样,到了癌末时期,真的就是一次次的满怀希望以为病情能够趋缓时,又一次次的告诉你什麽是希望破灭。
然後,在无线循环中,来到时间的最後。
急促的就连最後一面也没有见上。
那天半夜,我突然被噩梦吓醒。心脏跳得很快,眼皮也一直在跳。内心漫延的恐惧不知是来自恶梦的後怕,还是出於什麽原因。
躺在床上的我不管过了多久都还是无法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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