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掌柜立刻来了精神,说:“这桌是上等的席面,承惠一两银,酒另算是一两五钱的上好寒潭春。”末了,声音又低了下去,“此外……您还另有一百五十一两七钱的记账……”
南宫骛听到这话,手便停住了,又看了掌柜一眼。
掌柜满头大汗,忙低头说:“南宫公子,小的不敢有任何欺瞒,这还包括了您去年冬天的记的帐,并有前几日您砸掉的那些顶级秋露白。当日还有不少什物也被打坏了,新摆上的桌椅器具,也都是去赊来的,因结不出帐,修理的工匠已经来催过好几回工钱了,我们小本儿买卖,周转不及,实在是拖不下去了,还请公子能体恤……”
一旁的徐不疑此时眼神幽幽,看着他们二人,她神情淡漠,不见情绪。
他说得太快,不等南宫骛反应,便一口气说了这许多,弄得南宫骛又是尴尬又是恼怒。
——这掌柜说话夸大其词,明显是在耍奸弄巧,偏南宫骛还反驳不了,气得他顿时胸口淤塞,心肺胀痛。
南宫骛扬声打断了掌柜的话:“我知道了!莫非你以为我还会赖你这几两……”
便猛地起身,想要拿银票堵了这掌柜的嘴,然而起身瞬间,南宫骛的动作却突然僵住了。
南宫骛也不知是何故,他脉搏剧烈地一跳,一股寒气突然从心口而生,此时他一句话还未落下,便全身冰冷,肢体僵硬,欲要出声,却发现舌头也如同被冻住了一般。
突然之间,他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。旁人只是见他闷头一栽,倒在了地上。
掌柜被吓得几要魂飞魄散:“这这这……是、是小的不该催促,可、可南宫公子,您何必如此……”
一时惶然无措,左顾右盼找不到对策,只能将哀求目光投向对面的徐不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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