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生很快把他抛在了脑后,“师祖明天有什么打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冼玉倒了杯茶,入口,还是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下杯盏,看着水面漂浮的茶梗,只说:“到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用过晚饭,赵生坚持要和冼玉挤一张床,不让师祖打地铺,冼玉用自己要打坐的借口搪塞了过去,让他先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床上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睡熟后,冼玉勉强运作了一个小周天,滞涩的经脉微微发痛。他心里揣着沉甸甸的事,怎么都静不下心,索性下楼点了一壶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厅里已经没有客人了,柜台烛火摇曳,那老板娘还在算账,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冼玉静静地喝着茶,眉眼微抬,那人的屋子里还亮着一盏灯,盈盈地透过窗缝、温柔地溢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楼下静坐了一晚,巧的是,那米白的纸窗也静悄悄地亮了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赵生醒来时,房间里到处都找不到师祖,他连床缝都看过,还是没有人影,顿时把他吓得六神无主。他正打算去查看马车还在不在,一下楼就看到冼玉坐在角落一张桌边,面前还摆着包子米粥和小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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