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也勉强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目送冼玉和身后的年轻人消失在视野里,半晌后,懊恼地拍了拍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许是她多心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那不就是个筑基么,她好歹也是……怎么会看错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进了房间,赵生脱下毯子,赶紧把炕烧了起来,又把自己裹在厚厚的被子里,坐在床脚处暖了一会儿,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冼玉放下包袱,正在清点他们的盘缠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生拍了拍床铺,“师祖过来坐一会儿吧,不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冼玉摇了摇头,“你怕冷就先睡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花楼物价高,村长想接济他们也接济不了多少,他们的盘缠还不足以支撑他们奢侈地开两间房。赵生□□凡身受不得冻,他打算回头打个地铺将就将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不困。”赵生说着,忽然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,忍不住道,“师祖,您刚才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