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时,天光大亮。
床角处一点褶皱都没有,体温也已经散去很久。冼玉躺在床上赖了一会儿,洗漱好出门,发现顾容景已经在楼下坐着,面前还放了一份早餐。
他辟谷已久,很少吃这些。
那些只可能是为冼玉点的。
顾容景心有所感,抬头一望,与他视线相对。
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飞花楼,两人的第二次相遇,当日顾容景就是这样被他用目光钉在楼道之上,看起来冷漠不近人情,只有脚步出卖了他,泄露了几分局促和茫然。
冼玉浅浅一笑,走下楼去,伸手拿烧麦前自觉地报备,“在楼上洗过手了。”
顾容景神色微缓。
刚蒸出来的烧麦,热乎软弹,咬一口,里面米粒颗粒分明,晶莹剔透。
口味倒是不错。
他吃到一半,忽然察觉厅堂里有些过分的安静。他抬头扫了一眼四周,空荡荡的,没有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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