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玉环抱双臂站在一旁,这道剑气更多来自于顾容景用刀的习惯,他内力雄厚,平时持刀时就这样,所以出剑才会锋芒毕露。
但他还是皱了皱眉。
不消他说,顾容景也明白自己刚才没有控制好力道,失手了。他掂了掂手中的剑,虽然刻意加了些份量,但是和他的黑金刀相比,还是太轻了。
握在手中,像是玩具刀一样。
打个比方,一个男人原来的持握力是三十钧,长年累月下来都是这个数字,那么换到三钧时必然会导致脱靶、方向失控这类的问题。
但刀普遍比剑重是事实,顾容景由刀入剑,一些更方便刀的持握技巧明显不能用在剑上,这些都要一点点的去纠正过来。
但顾容景学得很快。
他记性好、悟性又高,冼玉只在他面前出过三次剑,但他几个来回下来,已经有了几分冼玉的影子。
冼玉看他逐渐恢复到正轨,没什么好操心的,于是回去拿了一包瓜子,一边嗑一边和赵生聊天,“五日后我们要启程去小秘境,你虽是我门下徒孙,但一来没有多余的令牌,二来我也担心境内有危险,万一走散……”
“师祖您放心。”赵生非常自觉,“我很惜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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