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玉的法衣沾了一身血迹,刚才急着出门,只随手施了个去污咒,对比衣冠楚楚十分整洁的徒弟,一下子逊色了许多。
他咳了两声,坐到了顾容景对面稍远的位置,端正正经地问:“休息得怎么样?”
顾容景抬头,微微诧异。
冼玉不解其意,挑眉看着他。
半晌后,顾容景才反应过来这是‘搭讪’、是‘闲聊’,是需要回答的、没有营养的对话。
他慢吞吞地摇头:“不怎么样。”
总共就睡了两个时辰,确实不怎么样。
“睡饱了就行。”冼玉自说自话道,“我们得尽快离开,接下来有许多事情要办,最好吃过午饭就动身,没有时间留给你休息了。”
“?”
顾容景后知后觉地发现,拜师父的第二天,自己对他们、对这个新门派还一无所知。
不过他也没什么好奇心,冼玉要带他走,那走便是了,只要不带他下刀山上火海,那去哪里也无所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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