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人家身长近八尺,在男子中算是很高挑的,比赵生还高了小半个头,坐在那张小马扎上就跟巨人玩小孩玩具似的。
师祖本人不觉得什么,赵生却很愧疚,“平日里都是我自己一个人住,也没想到添置什么家具……”
冼玉道:“无妨。”
虽是这么说,但赵生还是局促不安,“那我给您倒杯茶去,也没什么好茶叶,您别嫌弃。”
都说到这个份上,冼玉就没有推辞。
这一杯茶他喝得,也该喝。
刚才经历过一番乌龙,他才知道面前这人是他第不知道多少代徒孙,也就是他小徒弟的后人。
没想到一闭眼一睁眼,竟然都五百年过去了。当年修为最差、总是笨笨的小徒弟都有了后代。
在棺里躺了这么久,躺得他骨头都硬了,冼玉扭了扭脖子,站起来望了望四周。
这一望才发现,赵生家极为贫寒,茅草房破旧得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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