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里一个人也没有,只有刚拧住的水龙头,在幽幽地滴水。水滴砸在洗手池里,发出轻微脆弱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游疼得有进气没出气,手指颤巍巍地动了一下,摸到地面又滑又粘,像是是被泼了洗洁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开始恐惧,一如之前被他霸凌过的每一个人,恐慌地忍着剧痛往外爬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厕所门早已从外面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一下,终于彻底崩溃,趴在门口不停呼号。然而即便操场热闹至极,也无人在意偏僻角落里废弃的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九月的阳光炽烈,晒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深站在太阳底下,眼睛黑白分明,肤色愈发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已经下课好一会儿,同学们陆陆续续回班,教室里逐渐变得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蓁蓁找了两圈都没找到池深,知道他从来不缺课,一定会在上课前进班,索性回座位上等着,结果等了半天没等到池深,反而等到了赵恋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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