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素,扣动了扳机。
听不见枪响,也没有轰鸣,只有那丑陋的心脏在婴儿的啼哭声,寸寸的化为飞灰,再也不见。
看不见白银之海里那惊天动地的波澜。
无数锁链的囚禁和束缚之下,奋力挣扎的臃肿聚合体,骤然僵硬,被升腾的辉光所贯穿。
而在无数如同雨水中的飞灰里,叶戈尔艰难的抬起头,看向被推开的安全门后,那一张令人不快的笑容。
「我是不是应该说好久不见?」罗素微笑。
「哈。」叶戈尔呛咳着,失笑:「你还真是,永远都不错过任何讨嫌的机会啊······」
「是啊。」
罗素走过来,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。
就这样,端详着他狼狈的样子,戏谑一笑:「还撑得住吗?不行就放弃吧,趁还有时间,我给你就地立一块墓碑,每年这一天都来这里给你送鲜花,不重样的那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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