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沉默里,恒长轻叹:「潮汐已经衰退了,大君,战争已毫无意义,为何还要执着于此呢?」
她说:「刚刚亡国的讯息传来:解除封锁,百无禁忌。
看样子,他们已经不打算全面进攻了,为何我们还要去充当吹笛人那个小丑的挡箭牌?」
「吹笛人?确实,令人不快。」大君抬起眼瞳,远跳,漠然的眼神从那一道渐渐向着现境坠落的黑色旋涡之上扫过,毫无波动。
只是平淡的下达了结论:「等这一次,诸界之战结束,就去取了那一颗喜欢鼓噪唇舌的脑袋吧。」
恒长问:「那为何现在又要援助于他呢?」
「你果然已经睡糊涂了啊,恒长。」大君笑了起来:「如果灰烬在这里的话,就不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。」
他说:「因为我想。」
恒长沉默,无言以对。
「得失?胜败?我并不在乎那些东西,难道一场潮汐便值得我们为此而征战?难道海洋来到了这里,是为了所谓的深渊循环的正理?不,那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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