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吧。”格里高利摊手。
“呃…………”雷蒙德眼角狂跳:“她端着水盆进去干什么了?”
“端个水盆怎么了?洗脸洗手干什么不行?”
“还有,那一堆衣服,好像很眼熟的样子……“
“都是黑色,没什么区别啦。”格里高利无所谓的摇头:“你怎么总在乎这些莫名其妙的细节?”
“不,不是…………你们是不是……“
雷蒙德总感觉哪里不太对,欲言又止。可到最后,忍不住开始怀疑:难道整個船上就只有自己一个在关心军团长的贞操了么?
可转念一想,槐诗那狗东西,连节操都不要了,还要贞操做什么?
丢了也无所谓了。
况且,现在看罗娴,一点预想中阴霾和躁动的样子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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